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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久以来,各国专家都在致力于研究能使人变得更聪明的方法。最近,德国科学家研究发现,能使人变聪明的最简单的方法其实就是有规律的性生活。该研究报告指出,有规律的性生活不仅能够使人的身体亢奋,还能够刺激人的大脑,让大脑变得异常活跃,从而使人变得更加聪明。 而这个作用在女性身上将表现得更为明显。该研究报告发表在英国著名的“阿娜诺娃”网站上。 德国科学家称健康而有规律的性生活能促使身体分泌更多多肽。
领导该项研究的汉堡医学研究协会会员韦尔纳·哈伯梅尔表示, 很长时间以来,不少人错误地认为做爱除了能够使人们的身体亢奋,获得快感外,只会消耗精力,甚至有人提出经常做爱会使男性寿命变短。现在哈伯梅尔告诉大家,其实有规律的性生活不管是对男性还是对女性而言都是非常有益的,它能让男女双方变得更加聪明。哈伯梅尔解释,当夫妻双方全身心投入性生活时,大脑都会变得异常活跃,从而增加肾上腺皮质荷尔蒙的分泌数量,肾上腺质的分泌增加又会刺激人体分泌更多多肽。
著名的生长激素或人体生长激素都是一种线型多肽,而且多肽还能够让精神舒缓。在女性体内的一种多肽能刺激女性器官中的黄体分泌,引起排卵并促进雌性激素合成。更为重要的是,如果人体内多肽数量增多,能够明显提高人体免疫力。
哈伯梅尔通过研究发现,有规律的**能够促使体内复合胺分泌量的增加,由此带来记忆力的增强。
科学家称,决定一个人聪明与否的关键,在于他的智能。而智能包括许多方面,如综合与推理等,但是记忆能力显然是相当重要的。
早在去年,美国苏黎世大学的Dominique de Quervain和他的同事就曾经做过有关复合胺这方面的实验。他们通过对两组人的对比研究得出,当大脑中的5HT2a复合胺增多时会让人的短期记忆力增强。科学家称,这是首次发现与记忆相关的复合胺。
哈伯梅尔也对上百对夫妇进行了记忆力和复合胺的对比测试研究,结果发现,有着美满性生活的夫妻,短期记忆力比普通夫妻相对要好,而与之相应的,他们的性兴奋期间分泌的复合胺也相对较多。由此哈伯梅尔得出复合胺分泌量对改变人们的记忆力起着重要作用,复合胺越多,人将变得越聪明。
性生活美满能让女性情绪和精神状态更佳,让女性更聪明。 在调查,研究人员还发现,如果在日照缩短的寒冷冬天,美满的性生活对女性的改变要比男性更明显。
哈伯梅尔指出,女性天生比男性对天气的变化更敏感,这并非简单的多愁善感,而是因为女性的身体结构和男性有很大不同。冬季一到,女性大脑中的复合胺就会因为日照缩短而分泌失常,从而导致生理节律紊乱和内分泌失调。而内分泌失调有“女性百病之源”之称,它会导致女性反应迟钝、疲倦、记忆力减退、神经质、睡眠质量变差、头痛以及恐惧等症状出现,造成情绪压抑与精神状态紊乱。特别是常年在室内电脑前工作,很少运动的女性,更容易产生冬季抑郁症。
在这种情况下,有规律的性生活就显得格外重要了,因为它能够大大提升女性大脑血液内复合胺的分泌水平,有助预防生理节律紊乱和内分泌失调。而且这种复合胺和现在最常用的抗抑郁药物是同一种化学成分。
韦尔纳·哈伯梅尔表示,当人们把从性生活中积累的经验应用于与**无关的其他生活领域当中去时,人将变得更加自信和聪明。
红楼梦性爱解码
作者: 聂鑫森
贾宝玉的“意淫”
贾宝玉午觉于秦可卿的卧室,在一种性意味极浓的氛围中,“惚惚地睡去”,梦游了一回“太虚幻境”,这便成了书中一个十分关键的回目:游幻境指迷十二钗,饮仙醪曲演红楼梦。 那位向导似的人物——警幻仙子,领宝玉在历经种种情境后,“送宝玉至一香闺绣阁之中”,里面有一个鲜艳妩媚的女子,似像宝钗;另带有一种风流袅娜,又如黛玉。接着,警
幻仙子与宝玉,进行了一段颇为惊世骇俗的谈话,此中凸出一个词:“意淫”,说尽了日后宝玉生活形态的内蕴。
……忽警幻道:“尘世中多少富贵之家,那些绿窗风月,绣阁烟霞,皆被淫污纨与那些流荡女子悉皆玷辱。更可恨者,自古来多少轻薄浪子,皆以‘好色不淫’为饰,又以‘情而不淫’作案,此皆饰非掩丑之语也。好色即淫,知情更淫。是以巫山之会,云雨之欢,皆由既悦其色,复恋其情所致也。吾所爱汝者,乃天下古今第一淫人也。”
宝玉听了,唬的忙答道:“仙姑差了。我因懒于读书,家父母每垂训饬,岂敢再冒‘淫’字。况且年纪尚小,不知‘淫’字为何物。”警幻道:“非也。淫虽一理,意则有别。如世之好淫者,不过悦容貌,喜歌舞,调笑无厌,云雨无时,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,此皆皮肤淫滥之蠢物耳。如尔则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,吾辈推之为‘意淫’。‘意淫’二字,惟心会而不可口传,可神通而不可语达。汝今独得此二字,在闺阁中,固可为良友,然于世道中未免迂阔怪诡,百口嘲谤,万目睚眦……”(第5回)
这“意淫”究竟为何物?它包含着哪些内容?与“淫滥”的区别在哪里?因宝玉深谙“意淫”之法,竟成为“天下古今第一淫人”?
“淫”的含义,一般有五种,即:过多,过盛,故有“淫雨”之说;邪恶,比如“淫威”;过于沉溺某一个情境或事件;惑乱,“富贵不能淫”,即是一例;浸漫,又称之为“浸淫”,为“积渐而扩及;渐进”之意。
“意”者,指思想、意识(包括下意识)、情感、感觉。
警幻所说的“意淫”,是这样界定的:“如尔天分中生成一段痴情”,对娇美妩媚的女性,尊重、爱恋、痛惜,把她们视为知己,与她们心心相印,肝胆相照,“虽悦其色,复恋其情”,而且施情不吝,痴而不返,这“淫”字作“沉溺”解,作“过多、过盛”解,作“惑乱”解。同时“意淫”,又内含一种主动性,即全方位地让自己的思想、意识、情感、感觉积极地深入地向女性世界浸漫,去领悟此中的种种“柔情私意”。
“意淫”又不同于西方所称的“拍拉图式精神恋爱”,决不讳言“好色不淫”,“情而不淫”。孤立地强调性灵,那是一种虚伪,一种矫饰。强调精神与肉体的和谐结合,在情相契合的前提下,领取一份“巫山之会,云雨之欢”。
“淫滥”,则是单纯地“悦容貌,喜歌舞,调笑无厌,云雨无时,恨不能尽天下之美女供我片时之趣兴”,只注重肉体官能刺激,无爱可言,无情可倚,将女性作为玩弄和泄欲的对象。贾府中的贾赦、贾珍、贾琏、贾蓉、贾芹……皆属此类;女性中的多姑娘、鲍二媳妇、夏金桂……亦不逃此列。
在梦游“太虚幻境”之前,贾宝玉自觉不自觉地在“意淫”上下工夫,但“况且年纪尚小,不知‘淫’字为何物”,这里指的是还不懂性关系的实质内容,所以警幻“说毕便秘授以云雨之事”,让宝玉得到性启蒙,方才有了与袭人的“初试云雨情”,使精神与肉体得到一种统一,成为“古今天下第一淫人”。
贾宝玉的“意淫”,到底包括哪些方面呢?
第一,对娇美女性的高度赞誉与尊重,对男子(包括自身在内)的极端鄙薄和贬低。
他说:“女儿是水做的骨肉,男人是泥作的骨肉。我见了女儿,我便清爽,见了男子,便觉浊臭逼人”(第2回)。“原来天生人为万物之灵,凡山川日月之精秀,只钟于女儿,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”(第20回)。
因此,他赞美她们的天生丽质,温柔洁净,不染尘俗,他同情她们的坎坷遭遇,不惜一切来保护她们,帮助她们,以能为她们尽绵薄之力自豪。晴雯因受诬,被王夫人逐出贾府,病愤交加,宝玉悄悄溜去看望和抚慰,为晴雯洗杯倒茶。当凤姐泼醋,把对贾琏与鲍二媳妇私通的一腔怒火发在平儿身上,打了平儿几下,宝玉因平日不能为平儿“尽心”而引为恨事,乘此机会,令袭人开了箱子,拿出两件衣裳给平儿换上,又取来茉莉粉,给平儿扑在面上,再将盆内开的一支并蒂秋蕙剪下来,替平儿插在鬓上。他同情被卖给薛蟠的香菱,让袭人
送裙子去,换下她身上污湿了的裙子……这一类事情,在书中多次写到。
第二,他对这些娇美的女性,因情致痴,弄得疯疯傻傻,每一次投入都是认真的,决没有半点玩弄的意思。平生的第一知己自然是林黛玉,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爱情,矢志不渝。此外,对于宝钗、湘云、袭人、晴雯、金钏儿、平儿……也曾生过许多恋情,只是没有像对黛玉那样露骨地表示出来,“好色即淫,情而更淫”,便是此中堂奥。
第三,宝玉用整个身心去感悟女性世界的种种妙旨,由“悦其色”,而致“恋其情”。
所谓“色”者,即女性的容貌、衣饰、言谈、举止、气息,以及触碰肌肤的各部位,通过眼、鼻、耳、舌、手和身体,去感受、体察、品尝和觉悟。
试举几段文字为例:
袭人道:“再不可毁僧谤道,调脂弄粉。还有更要紧的一件,再不许吃人嘴上擦的胭脂了,与那爱红的毛病儿。”(第19回)
黛玉听了,嗤的一声笑道:“你既要在这里,那边去老老实实的坐着,咱们说话儿。”宝玉道:“我也歪着。”黛玉道:“你就歪着。”宝玉道:“没有枕头,咱们在一个枕头上。”黛玉道:“放屁!外头不是枕头?拿一个来枕着。”宝玉出至外间,看了一看,回来笑道:“那个我不要,也不知是哪个脏婆子的。”黛玉听了……将自己枕的推与宝玉,又起身将自己的再拿了—个来,自己枕了,二人对面躺下。
宝玉……只闻得一股幽香,却是从黛玉袖中发出,闻之令人醉魂酥骨。宝玉一把便将黛玉的袖子拉住,要瞧笼着何物。(第19回)
晴雯摇手笑道:“罢,罢,我不敢惹爷。还记得碧痕打发你洗澡,足有两三个时辰,也不知作什么呢。我们也不好进去的。后来洗完了,进去瞧瞧,地上的水淹着床脚,连席子上都汪着水,也不知是怎么洗了,笑了几天。”(第31回)
晴雯听了,笑道:“既这么说,你就拿了扇子来我撕。”宝玉听了,便笑着递与他。晴雯果然接过来,嗤的一声,撕了两半,接着嗤嗤又听几声。宝玉在旁笑道说:“响的好,再撕响些。”(第31回)
……宝玉忙上前笑说:“两个大的欺负一个小的,等我助力。”说着,也上床来膈肢晴雯。晴雯触痒,笑的忙丢下雄奴,和宝玉对抓……(第70回)
……湘云洗了面,翠缕拿残水要泼,宝玉道:“站着,我趁势洗了就完了,省得过去费事。”……不觉又顺手拈了胭脂,意欲要往口边送,因又怕史湘云说……(第21回)
宝玉……回头见鸳鸯穿着水红绫子袄儿,青缎子背心,束着白绉绸汗巾儿,脸向那儿低着头看针线,脖子上戴着花领子。宝玉便把脸凑在他脖项上,闻那香油气,不住用手摩挲,其白腻不在袭人之下,便猴上身去涎皮笑道:“好姐姐,把你嘴上的胭脂赏我吃了罢。”(第24回)
这便是宝玉的“意淫”。
他对女性的极端膜拜和欣赏,是一个“人”对另一个“人”的平等的观照与接受,具有主动性,同时,又产生双方互应的形态。他要黛玉的枕头,黛玉又娇又嗔地给他,两人躺着面对面地说话,互为欣赏;他请“好妹妹”湘云给他梳头,湘云乐于担承;他要看“宝姐姐”“雪白的胳膊”上的“香串子”,宝钗便“褪”下来给他看,只是暗想:这个膀子若长在林姑娘身上,或者还得“摸一摸”……
就宝玉自身而言,“意淫”是一种境界,就大观园众多姊妹的冰清玉洁来说,又造成了宝玉“意淫”的氛围,二者缺一不可。正是因为真正的爱情一朝失却,一个个娇美女性的相继远离和亡故,宝玉的“意淫”失去了整体氛围,失去了对象,由此而痛感人事的无常、生活的寡淡、人生的脆弱,毅然出家。此时的宝玉不过十九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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